
清晨,加護病房的燈光昏暗而冰冷,監控儀器發出低沉的「滴滴」聲,如同生命的倒計時鐘,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。陳先生平躺在病床上,皮膚不再灰白,帶著一絲淡淡的血色,但他的胸口仍連著呼吸器,隨著機器的節奏微微起伏。輸液管從他的手臂蜿蜒而出,尿管靜靜地掛在床邊,監控螢幕上的數字緩慢跳動,像是在訴說一場尚未結束的戰鬥。
和死神搶命!昏迷指數僅3分仍不放棄
監控器數據顯示血壓90/60(微弱但回升),心跳每分鐘80次(穩定),意識評分(GCS)為3(昏迷狀態,正常為15分)。我站在病床前,身影略顯疲憊,手中拿著病歷板,目光掃過陳先生的生命體徵。小靜正在調整點滴速度,她的動作輕柔且專注,額頭上掛著幾滴汗珠,那是連夜值班的痕跡。
我低聲問:「昨晚的情況怎麼樣?」她輕聲回應:「穩定,但血壓還是偏低。腎功能指標不太好,可能需要透析支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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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眉頭微皺,心肌梗塞之後,心臟功能受損,連帶引發心肺衰竭,甚至腎臟也不堪重負。這是一場多重器官的連鎖危機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我接著說:「安排血液透析,穩定他的腎功能,密切監測心臟和肺部,不能讓他再惡化。」小靜點頭,迅速記下指令,轉身準備透析設備。病房內的氣氛沉重卻少了幾分緊張,醫療團隊的每個動作都帶著無聲的默契。
加護病房的探視時間到了,走廊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。陳先生的大哥、二哥和妹妹走了進來,三人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,臉上還寫著慌亂,但多了一層疲憊與哀傷。
大哥聲音低沉:「醫生,他現在怎麼樣了?」他站在病床前,雙手叉在腰間,目光緊鎖在陳先生蒼白的臉上,似乎想從平靜的呼吸中尋找一絲希望。
二哥語氣急切:「他會醒過來吧?不會一直這樣躺著吧?」他站在大哥身旁,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外套,眼神在監視器和陳先生的臉之間來回游移。
妹妹淚水盈眶:「醫生,他還有救吧?你們一定會救他的,對不對?」她站在床尾,雙手緊握著欄杆,眼淚一滴滴滑落,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。
我放下病歷,轉身面向他們,語氣平穩說:「陳先生的情況已經穩定,但仍有危險。急性心肌梗塞導致心肺功能衰竭,腎臟也受到影響,我們已經為他做了心導管手術,接下來需要靠透析和呼吸器支持。他還沒脫離險境,但我們正在盡全力。」
大哥聽完低頭沉默片刻,然後抬起頭,眼神中多了幾分堅定:「醫生,不管多難,你們一定要救他。」妹妹點頭,眼淚止不住地流:「對,他不能有事……我們不能失去他。」二哥則低聲喃喃,像是在說服自己:「生命是最珍貴的,只要他能活下來,什麼都好說。」
我看著他們三人,點了點頭,語氣溫暖卻不失專業:「我們醫療團隊的想法和你們一樣,生命是最珍貴的,我們不會放棄。」他們站在病床前,靜靜地看著陳先生,病房內的氣氛溫暖了片刻。那一刻,我感受到他們對陳先生的愛,也感受到自己肩上的責任。
病況好轉卻換來家屬冷漠以對
時間一天天過去,加護病房的日子像被拉長的膠捲,每一刻都充滿緊張與等待。陳先生的生命體徵逐漸穩定,血壓緩慢回升,心跳平穩,意識評分從3分進步到8分。透析機的嗡嗡聲成為病房的新背景音,他的腎功能在醫療支持下勉強維持。
大哥、二哥和妹妹輪流來探望,但神情已不像最初那樣焦急。
大哥語氣平淡:「護理師,他醒了嗎?什麼時候能下床?」小靜專業回應:「他的情況穩定下來了,但意識還在恢復中,還需要時間。」二哥隨口問道:「那他什麼時候能回家?」他低頭滑著手機,語氣漫不經心,像是例行公事。妹妹淡淡地說:「好吧,等你們通知……」她轉身離開,腳步輕快,像是要逃離沉重的氛圍。
我站在一旁默默觀察,他們的情緒轉轉顯而易見,從最初的悲傷與恐懼,到現在的敷衍與冷漠。我心裡泛起一絲疑惑,但做為醫師,我的注意力必須集中在病人身上。
第二週的某個清晨,加護病房內只剩護理人員忙碌的身影。探病名單上空空如也,家屬已兩天沒出現。一個外籍看護推著一袋尿布走進病房,放下後便匆匆離開。小淳輕聲問她:「大哥他們呢?怎麼好幾天沒來了?」
外籍看護語氣淡漠:「他們說很忙,沒時間來。」小淳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無奈:「可是陳先生狀況有進步啊,血壓和尿量都穩定了,意識也進步到8分了……這麼重要的時候,家人怎麼能不來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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