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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種愛叫放手!重症醫開生死會議,成全23歲男淋巴癌末「一心願」

時報出版
2026-01-26 18:0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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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種愛叫放手
重症醫開生死會議,成全他癌末「一心願」

我的診間裡,氣氛沉重而靜謐。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,投射在淡藍色的牆壁上,映照出斑駁的光影。阿哲,一名23歲的年輕男子,坐在診桌前,穿著休閒的T恤和牛仔褲,神色看似輕鬆,但他的手卻無意識地緊抓著椅子扶手,彷彿在尋求某種支撐。

我低頭看著X光片,眉頭微微蹙起。腫瘤的陰影清晰可見,就貼在縱膈腔上,像一個不速之客,悄悄地侵入這個年輕人的生命。

「阿哲,你最近有沒有覺得夜間盜汗、體重減輕?」我的聲音平穩,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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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吧……最近比較累,體重掉了幾公斤,還以為是壓力大。」阿哲的語氣輕描淡寫,試圖掩飾內心的不安。

我深吸一口氣,闔上病例說:「我們需要進一步檢查,我懷疑可能是淋巴瘤。」阿哲楞了一下,露出一抹輕笑:「醫生,應該不會吧?我才23歲耶……」

「年齡不是問題,現在最重要的是確診。」我的眼神堅定,沒有迴避。

一場跨科會議,是為了好好道別

3天後,切片報告出來了——淋巴癌。阿哲被轉到血液腫瘤科治療,病情在幾次化療後曾一度好轉,但只是短暫的勝利,半年後,癌細胞復發,病情惡化。病房裡,阿哲照樣和護理人員有說有笑,但當夜晚降臨,他一個人靜靜坐在窗前,看著夜空沉思。

那天夜診結束後,我在醫院地下室的長椅上看到他——他低著頭,帽子壓得很低,當我走近時,他抬頭,眼淚瞬間落下,在黑暗的地板上不著痕跡地消失。

「怎麼了?」我輕聲問道。阿哲抿著嘴,嗓音顫抖:「病情變糟了……今天看到媽媽在病房裡偷偷哭,我……不知道怎麼辦。」他仰起頭,深吸一口氣:「我一直說很快就會好……但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,可是我一定崩潰……」

我沉默良久,輕拍他的肩膀:「阿哲,我來幫你。」我決定召開住院全人整合醫療會議,不只是針對病情,更是為了讓這個家庭,能夠在真正的「生死溝通平臺」上,坦然面對即將到來的結局。這不是普通的病患會診,而是一次完整的「跨科整合醫療會議」——血液腫瘤科、重症醫學科、呼吸治療科、安寧緩和科、營養師、藥師、社工師、專科護理師,全部聚集在同一個會議室。

「請讓我好好離開」母親只能學著放手

阿哲的母親也來了,坐在會議桌前,雙手不安地繞著手帕,眼神閃爍,彷彿害怕聽見某個殘酷的事實。當醫療團隊開始分析阿哲的病情時,他卻忽然舉起手,語氣堅定:「我有一個要求,請安排讓我好好離開。」

現場瞬間安靜,只有心電監測器的滴滴聲在背景響起。安寧緩和醫師輕聲開口:「你願意選擇安寧照護嗎?」「是。」阿哲點頭,「我不要最後的急救,我不要插管,不要讓自己在痛苦和電擊中離開……」

他的母親驚恐地睜大眼睛,聲音顫抖:「阿哲,你怎麼這樣,媽媽還在啊!」阿哲低下頭,拳頭緊握:「媽,這是我最後的請求……妳願意讓我選擇嗎?」

整個房間的氣氛沉重到讓人無法呼吸,這不只是一場會議,更是一場生死的對話,一場親情的掙扎。最終,母親流淚點頭。

後來阿哲躺在病床上,透過窗戶看著夕陽,母親坐在床邊,緊握著他的手,沒有再哭了,只是靜靜地陪伴著他。「媽,我這一生最遺憾的就是不能陪妳更久。」阿哲的聲音微弱,但充滿了深情。「傻孩子,媽媽最遺憾的是不能讓你活下去……」母親的聲音哽咽,但她努力保持平靜。他微微一笑,視線逐漸模糊,聲音輕得像一陣微風:「我好累……可以睡了嗎?」母親紅著眼,點了點頭。他終於閉上眼睛,在睡夢中安靜地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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